所以哪怕最后他們分道揚鑣，作為曾經的朋友，五條悟也是在意夏油杰的。

        聽見真人的心聲后，阿尼亞眼睛滴溜溜一轉，決定從朋友這個詞下手，在阿尼亞的認知中能夠在心中頻繁提到的，大概率就是朋友了。

        朋友？真人聽見這個詞第一個想法就是冷笑，他可不認為咒靈之間存在友誼，至于那個夏油杰，他們最多就是利益合作者。

        真人心中這么想，卻不會如此說出口，他現在正在學習人類，按照人類的想法思考的話，他認為阿尼亞大概率是在閑談，或者是拖延時間。

        真人拿不準人類的想法，他也不屑于真正了解阿尼亞，短暫的思考后真人壓低了聲音對阿尼亞回應道：“我沒有朋友，只有利益相關的合作者。”

        合作者這個詞從真人口中-出現時，阿尼亞同時接受到了夏油杰的名字，在真人的認知中他最大的合作者就是夏油杰。作為“頂尖”的特工，擁有讀心術的阿尼亞非常了解如何去誘導真人在夏油杰的事情上產生聯想。

        “哇，那哥哥是非常非常厲害的人啊，你的合作者也一定是很厲害的人吧！”

        厲害？真人冷笑了一聲，他可不認為夏油杰能夠用厲害這個詞語來形容，在他看來夏油杰更像是投機取巧的人，更何況那個人也并不是夏油杰，不過是套了一層其他人外殼的瘋子。

        其他人的外殼？

        阿尼亞瞬間聯想到了打扮成不同模樣的娃娃們，她不知道真人口中的殼子是不是指，貓貓爸爸在意的“朋友”能夠隨便換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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