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林沫了。這是不是好消息?!?br>
譚侃侃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希安,希安的手卻在這時滑進了他的襯衫里面。譚侃侃急忙向外拉扯那手,“你找到他了?”
“是哦。乖乖地在辦公室里從我一次。我就告訴你。”
譚侃侃惱怒地站起身來,希安卻一把抱住他將他推到辦公桌上,“我說的可是真話哦,我有他在上海的電話。他讓我轉答一些消息給你。”
“什么消息?離我遠點……你怎么會每天都有這個念頭。”
“我得不到滿足,這個念頭當然不會自動消失?!?br>
“不要在辦公室胡來!林沫讓你告訴我什么?為什么不直接打電話給我。他人在哪兒?”
“如我所說,他在中國的上海。面對你我沒法冷靜,你沒讓我如愿過。這次讓我高興。我就告訴你他說了什么。”
“別再胡鬧下去了。”譚侃侃正要發火,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譚侃侃急忙接起來。原來是希思羅技術部的高級工程師兼現任部長打來的。
“可否占用你五分鐘的時間。上次你關于電解質涂層的超薄型隔離構想,我覺得很有意思。你覺得在機場的應用方面,實用性比原來的加厚錫板更好一些?……”
譚侃侃立即講解自己的設想,本以為可以借這個電話來避開希安的騷擾。講到關鍵處。希安的手卻還是大膽地伸進了他的衣服,譚侃侃對希安怒目而視,對電話里的人又不能不恭敬。“關于原理,我上一次在報告中寫的很清楚。您不妨再拿出來看看。這個還需要在實驗中多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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