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和你有什么關系?!”
“你忘記我們有過關系了?”希安深含意味地回答,他附下身把譚侃侃從地板上拉起來移到床上。“那一晚,你什么也不記得。現在你是清醒的吧。會記得很清楚。”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我剛剛從你那兒學到的新知識。愛一個人就要把他綁起來折磨,如果他不聽話,還可以餓上他一天。真的,你的這種方法讓我覺得好刺激,我們不妨也來玩一玩這種游戲。變態的方式,我也喜歡呢。”
……
譚侃侃從來沒預料過自己會有這種時刻,像一只待宰羔羊。從未曾接受過別人對他如此放肆。
他不會去講求饒的話,即使是這種時刻,他也不會允許自己表現出軟弱與恐懼來。更不會做出什么表情來讓對方覺得有成果。
盡管現在希安已經開始扒他的衣服。
希安重新將譚侃侃的雙手和雙腳綁緊,讓他更加無從掙扎。雙目望著希安,譚侃侃忍無可忍地說:“你終于對我下手了!”
“我一直都想下手。說起來從認識你的第一天。忍了這么多年,我真佩服我自己。”
“你以為我現在是個小人物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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