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問題嗎？我認得他的衣服，也聞得出他的味道。”

        譚侃侃不回答卻反問：“你昨晚去哪兒了？你也沒有給我講實話。”

        “我？”林沫戚起眉頭，他感覺到了問題，卻完全不去懷疑希安會有什么。“我……”

        “剛答應過要坦誠。絕不互相隱瞞。”

        林沫垂下頭，沉吟片刻后說：“我考慮了離婚的事。在昨晚。”在譚侃侃驚詫的目光，林沫繼續(xù)說道，“你還是簽字吧。”

        “我不懂了。我們不是剛剛說好嗎？如果你不愛我，如果你是想離婚的。那為什么還要為我做這么多？”譚侃侃幾乎想把桌子掀了。

        林沫望著譚侃侃瞬間就暴怒起來的樣子說：“我真的能對你坦誠嗎？”

        譚侃侃壓抑住內(nèi)心的怒火，艱難地點頭：“你說吧。我不會激動了。”

        “就讓我們……假離婚行嗎？你簽字。等你一切都好起來的時候，等你可以不受制于人的時候。只要你一聲呼喚，我就回到你身邊。行嗎？”

        “我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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