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是輕松了。”
“公司不是我的了。一身輕松。”
“如果是我,也許寧愿同歸于盡。”
“如果另一邊是你的親人,你就不會這樣想了。”
“你父親會怎樣?”希安還是想不通這個問題。
“他會把我踢出家族,或者讓我更慘。但我只能這么做。我想不出別的辦法。”
“從上流社會跌成貧民?”
譚侃侃瞥了一眼希安:“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朋友再沒有挽回的價值。”
“是呢。”希安輕笑。“從一只獅子變成一只小白兔的感覺,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嗎?”
“不論什么時候,你都能開這種玩笑。”譚侃侃轉頭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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