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侃侃不置可否:“其實真實受損失的是我的父親。不然他會有一個他最得意的繼承人。要知道,我讓他很失望。不過我不介意的。我和他也不是一個星球的人,不會用他的標準看待問題……”
譚侃侃正說的猶自有興致,希安已經(jīng)打起了呼嚕。沉重的呼吸聲象個小豬一樣的可笑。譚侃侃并不理會有沒有人在聽,繼續(xù)興致高昂地說下去。
“明天我要去中國了。不論怎樣,我要去給那個家伙一個驚嚇。……其實我對中國即熟悉又陌生。可是因為那個家伙在那兒,我就要去。我和他的關(guān)系,總是不能平常一點,不能安靜一點。也許我們之間只有讓一個人變得傻一點,才能解決這些問題。就讓我來做這個傻瓜吧。閉上眼睛,永遠和他在一起。”
……
林沫不是因為積習(xí)難改,才要繼續(xù)去酒吧消磨時光。
他已經(jīng)來的并不算頻繁了。兩天一次地酒吧生活。還算經(jīng)常嗎?林沫如此安慰自己。
或者即便天天來,也不會再留到午夜靡爛時刻。
他自有分寸。
……
不然等待的日子如何打發(fā)呢?譚侃侃不會責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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