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侃侃輕輕地搖搖頭:“我說過,我和你過去的事,我不計較了。我同意以后對你的看法改變一下好了。但你若想讓我們回到從前那樣的朋友關系,你覺得還能做到嗎?傷害過的,要想恢復原狀是不可能的。以后,我們彼此盡量友善些就可以了?!?br>
“當年的事你都搞清楚了?”希安這樣問。
“有什么需要搞清楚的。事實不就在那里。還提它干什么?”
“所以你把你的那個保鏢提到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
“他本身也有那樣的能力。最重要,是他值得信任。這么多年來,因為有他,才有今天的我。”
希安沉默了片刻,說道:“兩年前發生過一件事,我現在應該告訴你:兩年前那些俱樂部的垃圾們……就是當年幫我演戲的那些人中的一個死了,他持械搶劫被當場擊斃。他的女兒拿著他的日記本來敲詐我。因為他的日記有一頁記載著我曾雇傭他們綁架了你?!?br>
譚侃侃望著希安:“什么?”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搞定那個敲詐的人。我現在不是十七歲,你還擔心我做不好這些事?可是那個日記有些疑點。那個人記載了曾收過我的錢,可是記載的金額卻是我給他的兩倍。那么他另一半的錢是從哪里來的?”
譚侃侃不以為然:“也許你記錯,你當時也許就是給了兩倍?!?br>
“我怎么能記錯呢?那么印象深刻的事!有人在我給過錢后,又給了他錢。他在同時為兩個顧主效力。我那時是個孩子,也許太讓他們輕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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