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凌咤停頓了半晌,很模糊地回答:“沒有。”
“你不想說。可不等于我就不能知道真相。現(xiàn)在譚侃侃的母親只是譚笑天的第二任妻子……譚笑天當(dāng)年在小城開發(fā)時認(rèn)識了你母親,和她結(jié)婚。生下你,然后你母親死在小城的毀滅日……”
“她沒有死在小城。她死在倫敦!”廖凌咤糾正道,情緒顯然已經(jīng)開始激動。
眼前如有一道閃電,童年最痛苦的記憶:一個白色的人影,從別墅的尖頂一躍而下……
“是我父親的冷血逼死了她。可是……他還能在我母親尸骨未寒時,又娶了蘇丹公主。你以為我還會對他有半點感情?”
邁萬達望著廖凌咤,意味深長地說:“血緣是剪不斷的,當(dāng)你要對他下狠手的時候,你是不是真的能不猶豫?而且,……你并沒注意到,你在用‘我父親’來稱呼他。”
廖凌咤竟一時無言以對。“你想要我怎么證明?”
“你是所有計劃中最關(guān)鍵的一步。你不能出差錯。”邁萬達嘆了一口氣,“我兩年前犯的錯,只是因為不想牽連無辜的人。和你相比,我們兩個誰的變數(shù)更大?”
“那好吧。最后的權(quán)力交給你。你總可以放心了?”
邁萬達點點頭,想了想他還是忍不住說:“你弟弟和你父親真的不同,你何不放他一馬。他喜歡實驗室,就讓他做個實驗里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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