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猜拳,林沫先跟譚侃侃商量,“你輸一次吧,你不過是脫掉外套。可我如果再輸,就要只剩內褲了。”
“兩個不許商量!”廖凌心予以制止。
譚侃侃還是通情達理地輸給了林沫,他褪下了外套。
“三次了,還要玩什么?”前頭喝下的酒勁上來,林沫晃了晃腦袋。
他看到廖凌心從床前的椅子上跳上來,指揮他躺平,竟是將功克力汁,涂到林沫赤/裸的上半身上,從胸前到小腹,分別排列了三個用巧克力畫成的心型的圖案。
“我們都知道,你們二人在一起一向很火熱。現在表演一下吧。請譚總工舔嘗林沫身上的巧克力,一點都不允許剩!”
人群開始騷動,仿佛要到□□的程度,慫恿的叫聲,興奮不已的嘆息,甚至還有邪惡的笑聲。
譚侃侃沒有動。林沫卻來了興致。
“好,誰叫你總要贏我的。來吧,吻遍我的全身。”
見譚侃侃還是沒有動,人群里女生們開始不斷地建議他認輸吧,去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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