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成譚侃侃沉默。
“是不是想請求我做你的情人?”林沫似笑非笑地輕聲問。
譚侃侃搖頭:“我不想讓自己成為那樣的一種人。”
話語停在這里,內心的掙扎,好象已能被赤/裸裸地看見。
林沫也不勸說什么,只是和他靜靜地相擁。
“邁萬達曾經為我,經受過非人的折磨。他付出了太多。所以……”
所以……
后面的話譚侃侃沒有講,也已然講不出來。
往事是千絲萬縷堅韌的線,將人的行蹤牢牢拴住,有些事情已經注定,如果推翻重來,當初又為何發生?人應該堅守最初的信念和選擇,不應該再有什么未知數。
我終是不能把自己分成兩半,讓哪一邊都不虧欠。
可是,如果允許拋開所有,如果可以不顧準則與誓言。哪怕只是拋開自己、放逐靈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