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只是想玩我。”
“我以前是這樣想的!但現在開始,我認真對你,行嗎?”
“不行。”
“怎么你才行!”
林沫忽然有了一種惡作劇的心理:“除非你和我結婚。你就可以把我弄上你的床。”話說出口,林沫也暗自唏噓。怎么又提結婚?真的是被譚侃侃近在眼前的婚期刺激到了嗎?
希安愣了半晌:“難道中國人真的是這么保守的?不結婚就不能有接觸?可是我沒有計劃在這么年青的時候就結婚。”
林沫饒有興趣地望著希安的表情。他再次想不通,這樣一個沉迷聲色的年輕人,怎么就會成為一間大公司的執行總裁的。
希安著實思索了好一會兒,然后很認真的拍了拍腦袋,似乎把事情都想通了。如林沫猜想中的,希安松開了手,看來他是放棄了,并且還立即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林沫在心中冷笑,婚姻總是這些富家子弟不敢輕易碰觸的禁區。說來說去,喜歡和愛,都是玩弄的借口。
希安很快就回來了,他抓過林沫的左手,挑起無名指,竟將一枚戒指套了上去。林沫驚訝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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