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沒說。
“所以你看,約你見面的理由,其實(shí)并不是假的。你不幫我,我就不能留在這里。就要失去在總部工作的機(jī)會。”
大段的空白,沉默在兩個人中間持續(xù)了很久。譚侃侃望著窗子,林沫望著他。
“不會影響你和你愛的那個人。”林沫開始焦急,“以后,我們可以再假裝宣布分手。請幫助我,你也可以提出和我交換的條件。比如我很會做中國菜。”
譚侃侃轉(zhuǎn)過頭,難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真的,我說給你聽。”林沫回想了一下昨晚在網(wǎng)上查的菜名,一口氣說了二十多個。而后又開始報各地名菜。“……麻辣海鮮,四川正宗辣火鍋,杭州名菜,魯菜,廣東菜,東北的就更不用說……”
“背熟這些菜名用了不少時間吧。”譚侃侃冷不防地說。
“沒有,十分鐘而已。”講罷,林沫笑起來。“你不要管那么多,無論你想吃哪一種口味,我都能為你做出最正宗。比倫敦的中國餐館一定好。”
“你知不知道越是厲害的廚師,越不可能是全能。每一個單獨(dú)的分支,沒有十幾年的經(jīng)驗(yàn)上了不大廚。而現(xiàn)在你才幾歲?就敢夸口。”
“小的時候,我父母每次吵架要離婚,我就下廚為他們做一桌菜。他們吃后就合好了。你說我厲不厲害。不要以為只有實(shí)驗(yàn)室里的才是天才,我是生活中的天才!”林沫信心滿滿地向譚侃侃敬了個禮。“不讓我做你的情人,就讓我做你的廚師吧。”
譚侃侃終于笑了,卻是為了肺部的健康——不想被憋壞,不得不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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