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著頭,隱忍想傾落的淚水,不敢猜測帆希此刻的眼神,深怕對方聽了我推開他人關Ai的過往會感到反感。
這樣自私自利的行為最令人可恥,當時的我卻無法抑制這種情緒,它最惡心,最不可理喻。
「所以,對你來說,那孩子才是唯一能照亮你內心深淵的光?」
預想中的嗤笑和批評沒有落下,帆希的語氣宛如平時問話的沉穩,聽不出情緒。
我看著身上還未散去的光芒,緩緩點了點頭。
「笨蛋,抬頭。」
我照做抬起頭,正想抹掉盈眶的淚,動作前被帆希倏然拉進懷中。「你的情緒忍了二十三年,在我面前就別演了,想哭就哭,想發泄就發泄,不要等我說完後才哭得淅瀝嘩啦的。」
我趴在他肩上,一段安撫中,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總算翻涌,大顆的淚珠落在衣料上,沾上皮膚。
「你覺得截至今日,愿意給你Ai的人只有墨北凌?」帆希安撫我,一邊問道。
「嗯……」淚水淌過唇邊,我模糊的回答悶出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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