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有些困擾地搔了搔頭,「……這不是很好的回憶呢……但如果我不回答,你是不是就不會繼續說下去?」
帆希堅定地點頭,「對,別廢話,快說。」
「唔,好吧。」
我垂下視線,心情也跟著目光的墜落緩緩下沉。
我自小就無父無母,長達十八年,都是在阿姨的凌nVe下成長。
學校對我來說就像避風港,一天二十四小時中,我能有十幾的小時躲避阿姨的魔掌已經是萬幸了。
對於一個沒有上過幼稚園的孩子來說,想在陌生、無依無靠的新環境中找到朋友簡直是第一大艱難的考驗。
十幾年前的夏天,剛上小學的我帶著緊張與解脫的心情踏進自己班級的教室。
我環顧四周,發現一些新同學適應得很快,在早自習響鈴前就已和剛交到的朋友玩在一快兒。我跟著老師的指示,在陌生的環境找到自己的座位。
尚未和其他同學打成一片的,或獨自看書,或盯著黑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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