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第二天,看著驢鋼蛋兒因為扒門,指甲碎裂,血跡斑斑的爪子,顧晨軒不可避免的心軟了。
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它的名字從灰球球變成了驢鋼蛋兒。
而且更氣人的是,驢鋼蛋兒相比灰球球這個跟了它有一段時間的名字,更喜歡這個新名字。
顧晨軒第一次喊,它就意識到是在喊它,后腿撐地站起,前爪搭上顧晨軒的肩膀沖著他的臉就是一頓舔。
回想著驢鋼蛋兒之前的表現,又想起明天還得上班,而今天已經耗費了太多時間。
幾乎是一瞬間,顧晨軒就放棄了抵抗,被林昳然拖回了浴缸。
這下行了吧。
顧晨軒仰著頭,手掌搭在眼睛上,滿臉的無可奈何。
另一手則安撫的拍拍林昳然的背脊,試圖讓他安穩下來,泡一會兒趕緊出去。
然后,他就感覺到跪伏在他上方的林昳然緩緩趴伏了下來。
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腦袋拱了拱他的側臉,雙手同樣搭扶在他的肩膀上。
而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更是與他的交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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