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有些著急了:“你再不喝,我就拿刀割腕了。”
解時允忽然抬起眸來看他。
“我真的說到做到,反正你現在打不過我。”鄭初黎的聲音有些哽咽,帶著幾分強裝出來的氣勢,“我把定位器打開了,只要里面亮著綠光,就證明他是有信號的。等我死了之后,你……”
“你別說了。”解時允無可奈何地打斷他道,“我喝。”
鄭初黎“嗯”了一聲,鼻音很重。
喝完水之后,解時允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
鄭初黎又喂他吃了點東西,還是那一套話術——你不吃,我就去死。
做完這些之后,兩個人抱在一起,緊緊地貼著對方。
鄭初黎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額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他的背,讓對方保持清醒:“等我們出去之后,你能徹底原諒我嗎?”
解時允的聲音低啞:“好。”
“真的嗎?”鄭初黎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分。
“嗯。”為了節省體力,解時允盡量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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