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知道,要不然我早就下手了,用得著等到今天。”解時柏像是一個精神失常的病人,只是看著平靜,但是靈魂早已經分裂。
“好了,別跟我說這些沒有用的廢話了。”解時柏給手下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馬會意,給鄭初黎解綁,然后押解著走到了一邊。
“我有個很有意思的想法。”解時柏拍了拍他的臉,“但是需要你們倆的配合。”
“你……”
鄭初黎剛發出來半個音,就又被人迷暈了。
這一次,不知道昏過去了多久。
他感覺自己好像在一輛顛簸的貨車里,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霉味兒,這里暗無天日。
有人定時來給他喂吃的,但也只是干面包和礦泉水。
鄭初黎整個人都很虛弱,但是他并不關心自己的狀態,他現在最擔心解時允。
解時允受了這么重的傷,解時柏把他怎么樣了?他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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