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看著他的動作,愣了一下:“你現在就要走嗎?”
“嗯。”解時允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手表,“很晚了,回到市區大概要十點鐘了。”
鄭初黎挽留道:“不能留下來嗎?明天早上再走。”
“明天早上要上班,要么凌晨四五點鐘起床,要么堵在路上。”解時允言簡意賅,“麻煩。”
麻煩么。
可是從前他一直都是這樣的,起早貪黑,就為了跟自己多待一會兒。
那時候的解時允那么好,他怎么不懂得珍惜呢?
鄭初黎心里忽然涌出了一種很明顯的落差感,胸口有一陣一陣的悶痛,但是他沒法言說。
他怕說了之后,解時允又用尖刀一般的話刺向自己。
畢竟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理虧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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