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想著這個點趕過去,解時允應該都快要下班了,便直接朝他家里駛去。
解時允家里沒亮著燈,鄭初黎躊躇了一會兒,便坐在了他家外邊的臺階上。
京城的風冷得刺骨,鄭初黎想上車暖和暖和,又覺得這樣看上去不夠可憐,便打消了這個心思。
他臉上都被凍得發青發紫,耳罩和口罩都硬邦邦的。
原來等在別人家外邊是這樣的感覺。
現在的解時允看自己,應該和自己當初看解時柏差不多吧?
一樣的討厭,一樣的讓人惡心。
鄭初黎縮成了一團,拿鼻尖蹭了蹭自己搭在膝蓋上的手,臉上又多了幾分失落。
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等得他快都昏倒在外邊了,才聽到一聲“嘀嘀”的車喇叭聲。遠處的閃光燈晃得鄭初黎眼睛疼,他從風影中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正緩緩朝著自己走來。
“解時允……”鄭初黎感覺自己被凍僵了,根本都沒有力氣站起來,“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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