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時允還是將人推開了。
推開的時候用了點力氣,鄭初黎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都被勒傷了。
疼,但是遠遠不如心中被割開的傷口疼。
“怎么樣你才能死心?”解時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我自認為跟你在一起的日子以來,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唯一跟你使了點手段的地方,就是在床上。我對過去的床伴也很好,錢,資源,人脈,我都能給得起,如果這樣能彌補到你,你隨便提條件,只要別再來惹我。”
聽到對方說這種話,鄭初黎整個人都發懵了。
床伴,對,解時允也是有過性伴侶的。
但是他好像很少,甚至從沒有在自己面前提起過。
他照顧自己的情緒,連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都關照到。他從來不去提起,也不去比較,更不會用這種事情掃自己的興,在二人只是炮友的時候,也永遠扮演著溫柔上位者的角色。
可是鄭初黎好像總是將這些事情掛在嘴上,連自己什么時候成為藍海灣的會員都讓對方知道。
鄭初黎能察覺到對方喜歡自己,而且喜歡很久了。
所以在聽到這些事的時候,解時允心中又在想著什么呢。
甚至剛才這番話,鄭初黎也說過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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