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也適時地打住他:“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又打量了呂書亭一眼,心想,這孩子確實可憐,大二的年紀,剛成年沒多久,就要受這種罪。
一想到有個姓陳的老東西看上了呂書亭這張臉,還這么對待他,鄭初黎心中有些隱隱的不舒服。
他倒不是又把呂書亭當成了替身,而是覺得這是變相地玷污了解時允。
見到呂書亭是這樣,那見到解時允呢?又該是什么樣?
還好解時允不是對方能得罪得起的,要是解時允跟呂書亭一樣都是毫無背景的可憐人,那豈不是也要被這么欺負?
“你的事情我管了,”鄭初黎心底莫名窩火,于是回答得很干脆,“讓那個老東西滾,他之前攔著你的什么資源,我幫你拿回來。”
呂書亭立刻淚眼盈盈地看著他。
鄭初黎下意識地回避對方的目光:“我幫你沒有別的原因,你不用討好我,更不用做那種事情。你這張臉……很漂亮,以后別弄傷自己。”
聽到最后一句話,呂書亭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鄭初黎酒醒了一大半,送走對方之后,就急匆匆回到了劇組安排的酒店里。
他現在很想見解時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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