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血了嗎,怎么會那么疼,操……
路紹倞扯了扯嘴角,周遭隱隱釋放著陰鷙的冷氣:“寶貝兒,勸你別亂來,本來我不想在你身上留傷的。”
解時允在手機那頭,早就憋不住怒火:“路紹倞,你干了什么!你要是敢動他,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呦,”路紹倞顯然不懼怕對方的恐嚇,“怎么,解總打算跟我魚死網破?你為了擠掉你那個哥哥花了多少心思,甘愿就這么放手?你要是垮了,解時柏肯定第一個踩著你的尸體上去。”
他的語氣中甚至帶了些耀武揚威,繼續道:“省省吧,你要是想在結婚之前再放縱幾次的話的話,明天早上我幫你把人送過去,我看鄭少也很愿意跟你搞偷情的樣子。”
說罷,便掛掉了手機。
路紹倞看著滿臉憎惡的鄭初黎,“嘖嘖”了兩聲,對下面的人吩咐道:“把他的嘴封上,眼睛遮起來,電暈了再叫我。”
想過鄭初黎不聽話,但是沒想過他會這么烈性,若是等會兒再把人搞得傷痕累累,留下證據,就不好辦了。
還是電暈了好,暈了之后就能任人擺布了。
……
鄭初黎堅持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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