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寧愿被解時允按著打屁股,也不愿意看著他去外面打別人。
大概過了三四個小時,晚宴已經散了,門外傳來侍者的問候聲。
解時允慢條斯理地扣上扣子,從侍者那兒要了兩瓶紅酒。
鄭初黎癱在床上,臉上的淚痕還沒干。
“害怕了?”解時允倒了一杯酒,看著臉色逐漸恢復正常的鄭初黎,猶豫了一番,也給他倒上了半杯,“餓的話,叫外邊的人給你送夜宵過來。”
鄭初黎慢慢地坐起身,拉過被子,蓋住自己:“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覺嗎?”
解時允抬起頭來看他,似乎在不解,對方怎么有勇氣提出這種話:“你以為我今天答應你,是因為想跟你死灰復燃嗎?”
死灰復燃……
鄭初黎垂下了頭,有些無措地揪住了被子的一角:“我就是問問。”
“再觀察一個小時,如果你身體狀態可以像現在一樣保持正常的話,就可以離開了。”解時允抬著手,看向了手表,“或者你需要休息的話,我走。”
鄭初黎聳了聳肩膀:“你今天晚上沒有陪梁小姐,她會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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