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那么久,只要剛出來的時候覺得有點冷,過了幾分鐘之后,雙頰就開始發紅,又過了一會兒,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血都要滾沸了。
他有些迷迷糊糊地搭著門口的柵欄,踉踉蹌蹌地從后門走到了二樓的休息室。
旁人看出他有些不對勁,只當他是喝醉了。
鄭初黎循著記憶中的路線和房間號,找到了解時允的房間。
他先掏出手機,給顧硯舟發了一句:“我好像喝了不干凈的酒,現在不舒服。”
對面回復得也算是及時:“宴會廳沒廁所啊?”
操……
鄭初黎低聲咒罵了一句,忍不住徹開襯衫散熱:“不是拉肚子,我他媽中堾、藥了。”
顧硯舟一連打了三個問號:“???”
“我喝了路紹倞的酒,現在渾身都熱,我怕他趁人不備悄悄把我帶走,就一個人上樓了,我現在躲在解時允的房間里。”鄭初黎有些艱難地打字,“幫我叫兩個保鏢,我跟著他們走。”
“不是。”顧硯舟很快回復道,“你跟著保鏢走,能解毒還是能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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