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時允很快就放開了他,然后跟路紹倞對峙,說的話還算是客氣,但是語氣已經隱隱有些火藥味兒:“他喝醉了,剛剛冒犯了,路總別介意。”
路紹倞的目光還沒從他身后的鄭初黎身上移開,他輕輕地笑了一下,沒搭理解時允,只是自顧自道:“長成這樣,怪不得去當明星。”
語氣中夾雜著顯而易見的輕挑和撩撥。
“是啊。”解時允周遭氣勢更甚,他壓低了聲音,“不過在外面拋頭露面的確實危險,鄭家一直想讓他回公司呢。”
這種“危險”,聽著像是指桑罵槐,被娛樂圈的普通人盯上不要緊,被路紹倞這種人盯上可就遭殃了。
強調“鄭家”,也是為了提醒對方鄭初黎的身份,鄭家也不是對方輕易能惹得起的。
路紹倞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這二人,臉上有些似笑非笑的表情:“解總,你緊張什么。”
方才他已經多有冒犯了,都沒見解時允反應這么大。
這人是打哪兒來的,自己都喝得醉醺醺的,還給解時允擋酒。
“沒什么,”解時允輕輕勾唇,眼神中彌漫著一股冰冷的警惕,“馬上裴董要到了,路總先去前面坐著吧,我想去洗手間一趟。”
路紹倞挑了挑眉,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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