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確實是“報復”一詞更為妥帖,不然鄭初黎自己都沒法解釋為什么要和前任的弟弟搞在一起。
可是一想到解時允的那雙眼睛,鄭初黎莫名感到有些心虛。
到目前為止,他對解時允有幾分真心?
他說不清楚。
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有時候情緒一上頭就會說些情啊愛啊的話,但是這里面到底有幾句實話呢?
“隨你怎么想。”鄭初黎的胸口忽然有些悶,大概是這醫院中的消毒水味兒讓他感覺到不舒服,“如果能讓你感到開心的話。”
解時柏闔上了眼睛,嘴唇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初黎,你倆結束了之后可以來找我,我不會結婚,我會一直等到你回心轉意。關于你和我弟弟的這些事情,我也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鄭初黎看著他那張臉,冷嗤了一聲:“你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生,但是我不能。”
他撂下這么一句話就離開了。
后續的事情他全權交給王輝負責了,還好王輝辦事效率高,很快就將人運回京城了,不用讓鄭初黎多操心。
回去之后的鄭初黎一直不順心,他在家里躲了三四天,直到他爸的一通電話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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