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義務。”解時允打斷了他,隨后又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是啊,沒有義務。”
鄭初黎揉了揉他的掌心:“你別陰陽怪氣的,我只是不想讓你多想。我和你哥一直保持著安全的社交距離,你別亂吃飛醋。”
解時允聽到最后幾句話之后,臉色忽然一變。
他鉗住了對方的下巴,有些偏執地看著鄭初黎:“那你還為了他跟我生氣?我還以為你今晚要和他舊情復燃——我在京城收拾行李的時候都心驚膽戰的,我在想,今晚是不是已經沒有我的事兒了,我還有必要過來嗎。”
鄭初黎皺了眉頭:“我不是為了他跟你生氣,也不是因為怨你不來陪著我……哎呀我跟你說不清楚。”
他想說他是覺得解時允不關心自己,只關心他有沒有“出軌”,這一點讓他很生氣。
但他又不好意思說,這種話聽著太矯情了。
解時允慢慢放開了他,然后又溫柔地摸了摸他的側臉:“那好,我什么都不問了。你今晚還回來找我,是因為還想跟我繼續在一起,對嗎?”
鄭初黎模模糊糊地“嗯”了一聲。
其實解時允說的“在一起”這個界限太不清晰了,是在一起上床,還是在一起談感情?
二人好像都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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