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時允捏著他的下巴,輕輕道:“初黎,你今晚只喝了半杯紅酒?!?br>
言下之意是,你明明很清醒。
鄭初黎沒有躲開對方的手,他慢慢地環上了對方的腰,像是無賴道:“你就當我喝醉了吧。”
解時允感受到懷中的溫暖,一時之間進退兩難。
進一步是沒有底洞的深淵,退一步也抽身得萬分艱難。
“那你還是要跟我當炮友嗎?”解時允慢慢地撥開了他的手,“初黎,我可以告訴你,我玩不起?!?br>
“我喜歡你?!彼^續道。
這四個字很平靜,像是不摻雜任何感情一樣。
明明是難得的告白,卻在這樣略顯難堪的場景里。
不合適的人,說著不合適的話,做著不合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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