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很久——大概有十來分鐘的樣子,二人只是抱在一起,鄭初黎沒有再給出多余的反應(yīng)。
解時允低著頭,嗅他的頭發(fā),也不失落,只是喃喃道:“去吃飯吧,好嗎?”
鄭初黎悶悶地“嗯”了一聲。
方才那一幕,像是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二人去了附近的一家海鮮餐廳,不過隨便吃了點,墊了墊肚子。吃完之后他們就在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看這個架勢,今晚二人是不打算回去了。
忘記了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也忘記了是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只記得很累很累,像是沖著要對方的命去的,渾身都跟散架了似的。
鄭初黎坐在床頭,手指上夾著一根細(xì)香煙。
他身上很狼狽,只用一塊不大不小的浴巾遮著。他感覺自己連坐著的姿勢都很難維持,彈煙灰的力氣都沒有。
——過去的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鄭初黎年輕、俊俏、有錢、大方,和他玩在一起的人有不少都愛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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