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蹙了蹙眉,看著不停振動的手機,轉過頭將解時允的下巴擒住,忽地啄了一下,然后才接起了電話:“喂?”
解時允跳了一下眉,他伸出手指輕輕觸碰自己被親過的唇角,嘴邊慢慢勾起了一個笑容。
“怎么那么久才接電話?”顧硯舟上來就質問道,“昨天晚上又跑到哪里去野了?”
“你他媽是我對象啊,二十四小時都跟你報備我的行程?一打電話我就得秒接?”鄭初黎有些蔫巴道,“有什么事兒,快說。”
顧硯舟不滿地哼唧了兩聲:“之前我在京郊那邊的馬場寄養了一只小馬駒,我都快忘記了。今天那邊打電話問我續費的事情,我才想起來,你之前不是跟我一起去寄養的嗎,德國進口的兩只小馬駒,今天去騎馬嗎?”
鄭初黎瞇了瞇眼睛,似乎才想起來了這件事。
他退出通話頁面,去翻了翻微信,發現確實有馬場那邊的負責人發來的未讀消息。
他下意識地答道:“行啊,我等會兒吃完飯就去。”一般來說,只要是顧硯舟約他出去,他都不會拒絕。
“我開車去接你,”顧硯舟清咳了一聲,“對了,我會把雋哥帶過來,提前跟你說聲。”
鄭初黎“呵呵”了一聲,對于兄弟的戀愛腦,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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