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重重咳了一聲道:“大半夜的,你這么揉我,我等會兒就要應(yīng),了。”
解時允慢慢抽回了手,語氣堪稱得上是平靜:“那你想。做嗎?”
鄭初黎的喉結(jié)滑動了一圈,眼神中似乎有些動搖:“我感覺我身上沒力氣。”
“哪一次要你出力了?”解時允輕輕親了他一下。
像是展示什么暗號一般,鄭初黎的眸光暗下來了,他順勢將自己的手掛在了對方的脖子上,接受了這個吻。
強(qiáng)烈的幸愛能夠讓人短暫地忘記煩惱,這跟抽煙喝酒是一個道理。
不,也許沒那么像。
這種事像是漂浮在海水中,有些人是在曬太陽,不僅感受不到冷,還覺得身上暖洋洋的。有些人像是在渡劫,在經(jīng)歷暴風(fēng)雨,在一次又一次快要溺斃的體驗中得到近乎于絕望的快感。
鄭初黎想要淹死自己,卻還要給自己找一根內(nèi)已腐朽的浮木。
怎么辦呢……抱上那根浮木,他也不能得救,只能在沉浮中多嗆幾口水。而那根浮木也因為自己的拉拽,半身侵泡在海水中,變得越來越空,越來越腐朽。
“我好像……設(shè)不初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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