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懶得解釋,他將身上的大衣裹緊了一些,然后歪著頭又睡著了。
鄭闐和鄭初黎的媽媽商櫻分居數年,兩人在京城中都有房產,都在京城的時候都不會住在一起。
鄭初黎將人送到了鄭闐名下的一處房產之后,便離開了。
他在京城的街道上游走,感覺十分無聊。
成年人的世界總是灰撲撲的,有意思的事情太少了。尤其是像鄭初黎這種物質條件極好的人家,得到的東西太多了,實現滿足欲的門檻也就更高了。
他開著豪車,戴著名表,穿著名牌,這種習以為常的東西并不珍貴。
他看著自己的副駕駛座,心想,這兒還缺個人。
鄭初黎的腦海中先是浮現了解時柏的臉,他想起了自己曾經用這輛車載過他。
那個男人總是溫柔地看著自己,對自己千依百順,但是他的眼神盡處是冷的。
被利益浸染過后的真心不叫真心,鄭初黎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了這個事實——在此之前他也不是不知道解時柏的別有用心,只是他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仿佛這樣就可以真的裝聾作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