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含也緊跟著下來了,他將人群散開,招呼著大家去別的地方看風景。
來這兒的人還是要賣晏含的面子的,他們意猶未盡地離開,臨走的時候還在跟周圍的人竊竊私語著什么。當然了,他們也不敢太大聲,畢竟他們還是能認得出打人的是誰,也不敢輕易得罪。
解時允蹲下來查看鄭初黎的傷勢,左看右看都沒發現對方有受傷的痕跡,便主動柔聲問道:“跟人打架了?”
鄭初黎整張臉上都寫著“晦氣”兩個字,他十分不情愿地開口回答道:“是我打的別人,對方不敢打我。”
解時允一邊輕聲安慰,一邊將人帶到了沒有人的角落中,還拉上了遮光簾:“你跟我說說發生了什么。挨打的那個人呢?他欺負你了的話,告訴我,我再幫你教訓他。”
鄭初黎哼唧了一聲:“不用了,他是我堂弟。”
他是沒想到鄭桓也來這兒了。
他這個堂弟從小就不思進取,長大了之后也游手好閑,前幾年在國外惹了事被遣送回國,在國內老實了沒多久,又開始惹是生非。
鄭初黎一直自詡“紈绔子弟”,但是在這位面前,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他至少有個正經事兒做,還做得風生水起的。他平日里雖然貪玩,但總是有限度的,不像這位那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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