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時允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瞇了瞇眼睛,然后伸出手,輕輕撫上了自己臉上的傷口。
前幾天被解時柏打傷的地方還沒好,哪怕撲了一層遮瑕也無濟于事。
鄭初黎看到他的動作,問道:“怎么了……哎?你哥弄出來的傷口怎么還沒好,你不是跟我說沒事了嗎?”
“只是一些皮外傷,沒事的。”解時允輕輕道,“沒有很疼。已經快好了。”
鄭初黎:“……”
美人計不行,又換成了苦肉計。
他揣摩著解時允的意思,有些吞吐道:“解時允,不是我不答應你,我怕疼,這事兒我聽著就害怕。”
他從小就細皮嫩肉的,磕著碰著都會留傷疤,身子可金貴了。
“那你上次感覺到疼了嗎?”解時允問,“或者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鄭初黎想了半天,憋得臉都有點紅了,竟然也說不出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難道他是天生該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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