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釋不清楚,干脆當作聽不見看不見,反正過一兩年不營業,淡圈的人就會多起來了。
他陪著解時允住了兩天院,其實醫生看過了之后說沒必要主住院,都是一些皮外傷,只要擦點藥膏好好養幾天就好,但是解時允死皮賴臉要留在醫院里,鄭初黎沒有辦法,只好陪著他。
一想到這人身上的傷是因為自己得的,鄭初黎心中就不是滋味。
他也是個嬌氣少爺,這幾天卻干起了伺候人的活。
——雖然總是將事情搞得一團糟。
解時允覺得手忙腳亂的鄭初黎也很可愛,平時看著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囂張勁兒慣了,偶爾看見他犯傻的樣子也挺好的。
二人打著“炮友”的名義相處,但是越來越像普通的情侶。
“我叫助理訂了明天回京城的機票。”鄭初黎托著下巴,趴在病床邊上,有點無聊地說道,“你這傷也養好了吧?”
他也看出來了,解時允就是在沒病裝病。
但是一想到對方是想找機會跟自己多相處,他就沒法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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