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
鄭初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暢快:“我從來沒有對著他的臉想過你,你只會讓我感到惡心。不得不說,解時允的身體比你好多了,真不愧是練拳的……”
“閉嘴!”解時柏冷喝一聲,“鄭初黎,你別忘記你現在的處境。這里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地下室,連窗戶都沒有,只有一張床。”
他慢慢捧起鄭初黎的臉,近乎于瘋癲道:“你現在可真臟,你竟然被解時允碰過了。不過不要緊,等我好好給你洗洗……”洗洗就干凈了。
還沒等鄭初黎反應過來對方要干什么,他就又被迷暈了。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他想的是——他絕對不能放過解時柏。
——
這個房間真的很悶,還有些潮濕,十一月份的耒城,總是刮風下雨,鄭初黎甚至能聽見某個角落里滴水的聲音。
他動了動身子,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很疼,像是被重物輾過一遍似的。他的雙手被麻繩捆了起來,腳腕上扣著鎖,被拴在了床頭上。
鄭初黎有些虛弱地張開眼睛,他感覺自己這次醒過來之后頭更暈了。他好像被人換了睡衣,鼻間竄入一股劣質沐浴露的香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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