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我的,你又沒有什么損失。”解時允終于又開口道,“你總不能因為厭惡我哥,從而連我也討厭上了吧?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我去整容可以嗎?”
鄭初黎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他不知道怎么處理像解時允這樣的人。
往日里遇到的小情兒,就算是再難纏的角色,只要給點錢就能打發(fā)了。
但是對面這個人——目測比自己還有錢,身為一個總裁,天天閑得做飯下廚討好自己。他該怎么打發(fā)這樣的人?
“我為什么不能討厭你?”鄭初黎道,“談?wù)勚暗氖掳桑覜]有跟你算那晚的賬,是因為我大度。我不相信你真的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是個人撞進你懷里你就照單全收,你也不是個正人君子啊。”
正人君子……
這個詞對解時允來說還真的挺新鮮的。
“你趁機占便宜,我喝醉了理虧。”鄭初黎有些懊惱,“我從來都沒有,都沒有……”
從來沒有當(dāng)過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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