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直看著我?”他直接問了出來,“我臉上有東西嗎?”
聽到這句話,銘銘像是被嚇了一跳,急忙擺手:“沒有?!?br>
他就像一棵含羞草,又膽小又敏感。
但是看著可可愛愛的,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哦?!编嵆趵杞o自己倒了一杯涼白開,加了一點蜂蜜,然后慢悠悠地坐到了他的對面,“家里有困難嗎?”
“嗯?”銘銘抬起頭來。
“你不是說你需要錢?”鄭初黎饒有興趣地盯著他,他翹著二郎腿,晃動著手里的白開水,像是晃動一杯價值連城的洋酒,“家里出了什么事兒了?”
男人總是喜歡扮演拯救弱小者的角色,從來滿足自己內心的英雄主義。
鄭初黎是俗人一個,自然無法避免這種心理。
只見銘銘雙手合十,搭在自己雙膝內側,一直不安地眨眼睛,語氣低落了下來:“媽媽生病了?!?br>
鄭初黎“嘖”了一聲:“缺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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