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脫下了外套,坐在了他的身邊,看著酒桌上擺放的酒,瞠目結舌道:“你不要命了?”
他們五個人的局都叫不了那么多酒。
鄭初黎無所謂道:“又不喝完。”
顧硯舟覺得自己得保持清醒,不能跟著對方胡來,便喊酒侍撤去了一些。
鄭初黎沒有阻止他,自顧自開了一瓶威士忌。
對于剛才他“誤觸”了前任和劈腿對象視頻的事情,二人都沒有再開口說一個字。
顧硯舟打量著他,咳了咳聲:“你要是覺得娛樂圈無聊,干脆回家繼承家業得了。”
他說的不是他爸鄭闐的家業,而是他爺爺鄭元東的家業。
在他爺爺眼中,鄭闐這一支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爹不務正業,把自己的兒子都帶壞了。
鄭闐在娛樂圈取得的成就,放在鄭元東面前,也是婻風不夠看的。
鄭初黎瞄了他一眼,嗤了一聲:“干什么忽然這么說?”
“眼不見心不煩唄。”顧硯舟壓低了聲音,給自己斟滿一杯酒,流淌的酒光在昏暗的包廂中煥發出絢麗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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