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只翹了半天的班嗎,上午速戰速決,”鄭初黎又朝他勾了勾手指,“下午放你回去上班?!?br>
解時允一噎。
謊話說太多了就難圓了。
鄭初黎不是看不出對方的為難,他冷哼一聲,給自己泡了一杯養生茶:“既然如此,我回去補覺了,等你哥走了就滾吧,別來煩我。”
解時允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說是回去補覺,但鄭初黎哪里睡得著。
他翻來覆去,一想到解家這兄弟倆一個在自己家里,一個在自己家門口,他就心煩意亂。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還沒有好,撞到哪兒還會覺得疼。
草,聽說當零很爽,所以這到底是什么滋味兒啊。
疼是疼過了,病也生過了,但是他是一點都沒爽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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