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懷疑這人有這樣的動機,但是他一直都找不到證據。
解時允收回了玩笑的語氣,臉色肅然了幾分:“好吧,我承認我是了解過你的生活。但是我覺得‘調查’這個詞不太好,畢竟我只是在追求你,所以我才去想法設法地了解你的喜好,你的工作,你的交友圈。難道你見著那些青春期的男孩兒,為了追自己喜歡的人去了解對方的生活,就是調查對方嗎?”
“顧硯舟的身份并不難猜,我并沒有用什么非法的手段去查你們的關系。我們家和顧家也有點交情,生意場上都是熟人,包括你們鄭家,我跟你一些堂兄堂姐都認識……”
“而且我是想讓你親口告訴我的,但是你一直躲著我,所以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如果你以后經常跟我交流來往的話,那我還費那個勁兒干什么?”
鄭初黎翕動了一下嘴唇,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來。
他想了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誰信你真的喜歡我。”
解時允低沉地笑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像是貼著對方的耳朵發出來的聲音:“寶貝兒,你真可愛。”
鄭初黎感覺自己的脖子都紅了,他踩上了油門:“北街區過去要多久,路線太長了的話我就給你丟大街上。”
“半個小時。”解時允答道,“我給你報酬,求你別給我丟大街上。”
像鄭初黎這種人,一定要順著毛捋的。
雖然他口中的威脅并沒有什么殺傷力,但是你一定要表現得很害怕對方,這樣才能哄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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