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不解地去開門,剛打開門的一瞬間,有些嗆人的玫瑰花味兒充斥鼻尖。
來人捧了一大束弗洛伊德,能把整個人的身子都蓋住。
鄭初黎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嘴里的溫度計還沒取下來,口齒有些不清晰,他毫不客氣地問:“是誰?”
那束花被慢慢放了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俊臉。
鄭初黎美眸微微睜大,他有些嫌惡地看著對方:“你還來干什么?”說完就婻風要關門。
解時允一只腳抵著門,輕聲笑了一下:“又把我當成我哥了?”
聽到這個聲音,鄭初黎覺得自己好像又被雷劈了。
他猛地抬頭,翕動嘴唇,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字來。
“生病了?”解時允看著他嘴里的溫度計,“是因為我嗎?”
鄭初黎抽出溫度計,惡狠狠地瞪著他:“你想多了?!?br>
這兄弟倆什么毛病,進門的臺詞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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