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差點暈過去。
他竟然和自己前男友的親弟弟睡了。
這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所以他先認錯人,又投懷送抱,這種情況根本沒法揪對方的錯。
鄭初黎的眼神有點狼狽:“認識,不熟。”
“不熟?”解時允慢慢品味這兩個字,然后耐人尋味地一笑,“不熟也見過面吧?你不知道……我和我哥長得一模一樣嗎?你就這樣跟一個不熟的人上床?”
解時允和解時柏雖然長得一樣,但是前者身上的氣質更扎眼,笑起來的時候狹長的眸一瞇,眼底卻幽邃若深潭,像是狡猾的狐貍,明媚和陰暗這兩種相沖的氣質在他身上如此融洽。
鄭初黎一噎,狡辯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誰的臉都不記得了,哪里知道趴在我身上的是人是鬼。”
解時允猝不及防地被罵了一下,沒有生氣。
他只覺得對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可愛。
他慢慢湊近,碎劉海遮著半截眉,身上的氣息忽然變得危險起來:“那剛才說的出軌又是什么意思?”
鄭初黎的大腦死機了一下。
看來以后酒醒后的早上真的不能說太多話,他現在已經不太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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