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酒勁倒是厲害,他幾乎失去了意識。
他動了動身子,只覺得全身酸麻,整個人像是被千斤重的沉鐵碾過一遍一樣。
誰昨天晚上打他了?
在發現身子某個部分傳來的不適感之后,鄭初黎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機械般地扭頭,發現自己左手邊躺著一個上半身赤裸的男人。
那人是側躺著睡的,后背上都是抓痕,甚至還有牙印。
昨天晚上戰況激烈。
這是鄭初黎的第一想法。
他的第二想法是……
他媽的,他不會是躺的那個吧?
鄭初黎心底竄出一股無名火,他忍著疼踹了正在熟睡中的人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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