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資本家的丑孩子,就算是在美人如云的娛樂圈,他這張臉也是上上乘。
他這樣的人,怎么能為了一個男人而傷神呢?
醉意越來越濃,鄭初黎的胸口逐漸有些燙。
他現在應該回去休息了。
正當他準備踏出廁所的時候,一道夾雜著慍怒語氣的喑啞男聲在門口響起:“老陳,你調教出來的人真是有出息,都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去了。”
他大概是在打電話,手機那頭的聲音在安靜的長廊中滲出了一些,但是并不清晰,斷斷續續的:“解總,真是對不住,我們也沒想過這新來的膽子那么大,您看這樣行不,我挑個好的給您送過去,就當我們藍海灣給您賠個不是。”
解時允頭腦發脹,渾身的藥勁兒涌動著,他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失態,忍著脾氣道:“不需要?!?br>
今天來藍海灣是為了最新的項目談生意的,誰知對面那個老總一直跟他打哈哈,和他斡旋了半天也不肯點頭。最后這位老總看中了來敬酒的酒侍,二人啃著啃著就啃到包廂外了。
解時允本來的想走的,但誰知那酒侍的酒中下了藥,他喝了一點,就中招了。
雖然他不是什么老實本分的人,但是他不想在這種地方和不知道名字的陌生人鬼混。
“那您看……”對面的經理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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