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無計可施了,要殺要剮,你們隨意吧。”魘獸到現在才是真正的心灰意冷了。
不過,魘獸就算露出這樣一副表情,肖安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別再裝模作樣了,你可是上古邪獸呢。這幅虛弱的樣子,我可不信呢。”月牙對魘獸怨念頗深,一直沒有好臉色。
“你們已經把我的夢魘和迷陣都給毀了,我還能有什么法子?我當年耗費了多少年的精力和術法,才把迷陣和我本身結合在一起。”
“你們想的沒有錯。迷陣和我本就是一體的,你們經歷過的那水、雷、火、風、土五個關卡就是我設下的阻礙,那些都是從我的身體里來的。而我本身就是迷陣的陣眼。”魘獸把自己陣法的奧秘全部坦白了。
“誒呦,你還挺坦白的啊。不錯,不錯,我都想考慮一下要不要給你從輕處罰了。”月牙有些戲謔地說道。
不過,肖安他們雖然對魘獸還有些警惕,但是看到它現在一副將死的樣子,又把自己的秘密完全坦白了,也就沒有之前那么警惕了。
肖安扯了扯月牙的袖子,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月牙吐了吐舌頭,表示她知道了。
墨伶白看到這么聽話的月牙,不禁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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