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特別安靜,你真的有睡飽嗎?」m0了m0卓悅的頭,韓靖瑜想著也許回家應(yīng)該再讓她睡一下再吃午餐?還是乾脆連下午茶一起吃算了?
「是……還有點想睡啦……」卓悅順著韓靖瑜的話接,總不好跟韓靖瑜說,自己是因為知道了那些她還不知道的事而苦惱,也知道她們遲早要面對彼此身份的差異,所以感到憂心吧?
「那回家再睡一下吧!走了!」韓靖瑜一手推著推車,一手拉著卓悅往結(jié)帳柜臺走。
「好喔!」聽到可以睡覺,卓悅真是太開心了!睡眠對她來說b什麼都重要。
而且……應(yīng)該可以再耍賴要韓靖瑜陪吧?
想到這,她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就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吧!
幸福能持續(xù)多久?有多脆弱?卓悅看著眼前韓靖瑜的睡臉,在心里問自己。
那封只有五個字的簡訊是山雨yu來的預(yù)告,她清楚卓凜峰的行事風(fēng)格,這次有她參與其中,雖不至於像之前的六親不認(rèn),但不代表會手下留情。
她相信,在必要的時候,只要不危及她的生命安全,她也會是一顆棋子、一種手段、一場算計……甚至,一個誘餌。
又或許,這正是卓凜峰放任她這段時間如此自由來去的目的。
就卓凜峰在道上的角sE來看,b她重要的事太多了;但若單純的以一個父親而言,她又成了最重要的那個……她看過卓凜峰在二者之間的掙扎與煎熬,也聽過卓凜峰在她入睡後,不止一次溜進(jìn)她房里,輕聲懺悔著多年前丟下母親和她的身不由己,以及無法問出口的那句:你怨爸爸嗎?
說不怨是騙人的,可她怨的不是被拋下,而是父親總是選擇獨自承受些痛苦難受,她其實很想問他:我們是彼此唯一的親人了,為什麼不能讓我分擔(dān)?為什麼在遇到重大事件時,我好像成了外人?什麼時候,我才會得到你的認(rèn)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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