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自以為了!」沒想到一直冷靜的男人突然大聲打斷韓靖瑜,「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哼!」他不屑的冷哼。
「的確,我們確實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樣心甘情愿替他賣命,只是……」韓靖瑜斂起原先有些懶散的眼神,「殺了一個警察,斷送自己的前途,真的值得嗎?」犀利的目光化為瞬間S出的利箭,直直朝男人飛去。
但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緩緩眨了下眼,「指使我的,不是禿鷹。」嘴唇開合間,八個字悠悠飄出,說得那樣云淡風(fēng)輕,彷佛等著看兩人錯愕的表情。
「喔?」韓靖瑜又怎麼會讓他如愿?盡管心里壓根兒不信,還是維持著一貫的冷靜,「這答案,不意外。」
「你們以為,想抓禿鷹的,只有警察嗎?」男人冷笑,「警察,b黑道還不如。」他冷冷的說,一臉嫌惡。
「你說什麼!」一旁不發(fā)一語的陳璟突然沖上前,韓靖瑜手一伸要他別沖動。
「真是激不起,」男人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陳璟的輕視,「看來你就是個從小在溫室長大的好警察吧?你知道世界的另一面是什麼樣嗎?你知道警察有多骯臟嗎?用穿制服的流氓形容你們已經(jīng)是客氣了,警察為了自己的利益,是連線民都可以出賣的你知道嗎?」最後,男人對陳璟吼著。
「那你們又好到哪去?指使你的人又有多高尚?」陳璟不甘示弱的回問。
「如果沒有總管,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你們這種齷齪的警察給做掉,不知道還有多少像我這樣的孤兒要流落街頭沒人顧,」男人激動到雙眼發(fā)紅,「最令人不齒的就是穿著制服的流氓,你們沒資格跟我談高尚。」
「你說誰是流氓?」陳璟失了以往的冷靜,被激怒的模樣像個剛?cè)胄械牟锁B。
「誰答聲就是誰羅!」像是找到樂趣似的,男人訕笑,對陳璟的憤怒視若無睹,「警察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bb皆是,有套制服就像得到了尚方寶劍,橫行霸道的合法掩護非法,這些人Si有余辜,殺了不過是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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