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深夜,眾人熟睡時間,累了一整天,不好吵到眾人休息。
周河不死心地擰好幾下門,又喊了幾聲人名都無反應,輕輕地敲了下門,低聲暗罵一句,泄氣地坐在椅子上。
老師年紀大覺少,差不多日出時間就起床,但眼下這個時間點離日出還剩五六個小時。
這么長時間也就只能在外面坐著。
周河想起之前和姜清照參加綜藝,一同在小木屋過夜那次。
與那次不同,現下他們兩人無話可說。
周河坐著一時半會也睡不著,看見身旁的姜清照又點燃一根細煙,他扯了扯嘴角,說道:“還抽呢,本來唱得就難聽。”
“嗯,我知道我唱歌像鴨子叫,高音像在做完型填空,但我現在在休假,沒在活動期。”
“不是你說的嗎?”姜清照頓了頓“可以抽煙,但要抽的帥,不能抽的抽,抽的帥是氛圍感,抽的丑是洗發(fā)店,來之前,我專門去了趟美容館,我想,我應該很難丑。”姜清照說著聲音帶了點笑意。
周河沒理會,有些報復性地繼續(xù)說道:“人家賣腐表現的是很愛對方,你賣腐,看上去像在上班,強作精神卻無能為力的中年男,不想干別干了,這么敷衍,不如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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