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河放下胸針,聲音分辨不出情緒,說道:“老師,我沒做過的事情我是不會認的,重新開題這個我會再跟導師說,至于我舍友,他泄露我個人隱私,我會走正規途徑和他商討解決的辦法,學校名譽”頓了頓“我會說明和學校無關,至于其他就免談,多謝關心。”
老師哂笑幾聲就結束談話。
不用腦袋想就知道,肯定是他那些好舍友和老師這么說的,要他道歉。
老實男人啊,真是老實男人,想要不知不覺吞掉人的老實。
沒過多久手機電話鈴聲復又響起,周河拿起一看,是未接來電,顯示地址又是a城。
周河沉思片刻還是選擇接聽。
一個沙啞熟悉的男聲從電話傳來。
“周河。”
果然,就是他舍友。
“怎么?你要來和我自首嗎?”
對面傳出笑聲,然后說道:“我又沒有做錯什么,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不怕,周河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周河慢悠悠地說道:“我也挺佩服你的,自己一身臟還來給我潑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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